十几个女人毁不了特朗普,一个女人就可能毁掉拜登-拜登_新浪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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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女人毁不了特朗普,一个女人就可能毁掉拜登|拜登_新浪新闻
原标题:十几个女人毁不了特朗普,一个女人就可能销毁拜登  来历:我国慈善家杂志  人们习惯用圣人的规范要求圣人,用疯子的规范要求疯子。 拜登性骚扰案女主角泰拉·雷德(Tara Reade)。  正在竞选总统的前副总统拜登这次遇上费事了。一个叫泰拉·雷德(Tara Reade)的女人4月9日向华盛顿特区警局报案,说她是一桩性骚扰事情的受害人。报案记载里边并没有清晰写出施暴者的姓名,但之后雷德对媒体供认,他便是现在正处于美国政治角斗中心的拜登。  照雷德的说法,这桩事情发生在1993年。那时分拜登任达拉维尔州联邦参议员,而雷德从1992年12月到1993年8月期间在他的作业室作业,担任办理作业室的实习生。  她说有一天作业室里四下无人,拜登把她推到墙上,用手指刺进她的下体。她说自己其时现已向国会报案。有两三个雷德的朋友和家人说他们记住她当年就从前提到过这件事。  这不是拜登第一次被女人们投诉,这位慈眉善目老爷爷形象的副总统,上一年就曾身陷漩涡。首先是三月份内华达州前众议员露西·弗勒丝(Lucy Flores)揭露责备拜登在2014年她竞选该州副州长时到内华达帮她拉票,在活动开端前,拜登从后边把手放在她肩上,然后给了她后脑勺悠长一吻,令她觉得很奇怪。  在此之后,从前在拜登身边作业或跟他有过作业联络的七个女人跟着出来剑指拜登,雷德便是其中之一。但那些投诉大多针对拜登在跟女人拥抱或许亲吻的交际礼仪上间隔把握得有误差,过于密切有越矩之嫌,让女人“感觉不舒服”。拜登也很快就做出反响,说自己并无歹意,也没意识到行为有不当之处,以后会留意尊重他人的个人空间。  而这次,77岁的老爷子第一次面对实打实的正式性骚扰投诉,好多天没说一句话。尽管《纽约时报》之前就此事的查询报导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当年在拜登作业室作业的人能证明此事,也没有其他作业人员有相似阅历,但从民主党内部要员到吃瓜大众要求拜登出头解说的呼声仍是一浪高过一浪。5月1日,拜登总算在MSNBC电视台的访谈节目里初次提及此事并全面否定。 5月1日,拜登在MSNBC节目中否定近期针对自己的性骚扰投诉。  “不,这不是真的,我有必要清晰一点,这件事历来、历来没有发生过。”拜登说,他还底气十足地说,假如国家档案馆存有雷德当年投诉的记载,就应该拿出来晾晾。  这段话听起来好耳熟是不是?2016年特朗普在竞选总统时也曾被女人们投诉性骚扰,其时投诉者包含十几个相互不知道的人,从他当年掌管的电视真人秀里的选秀者,到跟他有生意来往的地产生意。  有个叫杰西卡·利兹(Jessica Leeds)的女人说,1980年代她曾在飞机商务舱里坐在特朗普周围的座位,两人并不知道,成果特朗普把她裙子拉起来上下其手,最终她只好躲到飞机后舱去。还有个叫娜塔莎·斯通诺夫(Natasha Stoynoff)的记者,2005年供职《人物》杂志,去佛罗里达的特朗普庄园采访他,却被他强吻,还把舌头伸到她的嗓子里。  这些投诉掀起巨浪的时分,特朗普在2005年去录《挨近好莱坞》电视节目时无意间被偷录的那段关于女人的名言现已被媒体挖出来放给全世界听,录音中特朗普和掌管人比利·布什(Billy Bush)私下里闲谈美人,这位后来的美国总统说:“当你是明星时,她们就会姑息你,你能够随心所欲,抓她们的私处,随心所欲。” 2016年10月14日,特朗普回应性骚扰事情。  即使如此,竞选时面对很多女人的指控特朗普依然毫不含糊,在一场竞选争辩时被问及此事,说出的话跟现在的拜登千篇一律:“我底子不知道这些事,我没见过那些女人。” 2017年12月的《人物》杂志上,特意刊登了特朗普和那位他“没见过”的记者斯通诺夫的合影。  其实也不止是总统提名人,大约一切男人身处这种境况的时分都会条件反射似的这么说吧,他们之间水平缓段位的差异仅仅在于,一般选手在对方亮出铁证时就蔫了,而高手在证据确凿时也能脸不红心不跳,持续坚称自己的洁白,还振振有词地责怪女人错怪了他。  当然针对特朗普和拜登的这些投诉是真是假,不是局外人能容易判定的。但我能够判定的是,拜登现在面对费事,比特朗普当年选总统时大得多。  相同的投诉再多几单,人们也能够放过特朗普,而关于拜登,这一单就能足以让他成为众矢之的,假如不能力挽狂澜,被唾沫星子淹没了出息也不是没可能。  这是双标吗?当然是,但拜登和他的民主党拥趸们也怪不得他人。  你假如住在纽约,必定从前见过地铁上那些横躺着强占整个长椅,边抽烟边骂骂咧咧,把一切礼貌和规则视如粪土的乘客,不论车上有多挤,周围的乘客都主动退避三舍,宁可自己挤得喘不上气,也不会上前去与他理论。  可假如一个衣衫整齐,看上去神智清醒的人在拥堵的车厢里把自己的菜篮子放在周围的座位上,人们不但会对他翻白眼,还会直接上前,毫不客气的请他把东西挪开,给他人让座。  换句话说,班上那个整天无事生非的坏小子拉一下你的辫子,你大约也只能忍辱负重,要是那个彬彬有礼的眼镜哥忽然来拉你的辫子,那你很可能就会哭着去告教师。  这便是双标这件事的本质:人们习惯用圣人的规范要求圣人,用疯子的规范要求疯子。你给自己贴上什么标签,人们就会以此为根据设定对你言行的等待值。  特朗普就任至今之所以能随心所欲却无往不胜便是这个道理,不论是把墨西哥人叫“强奸犯”仍是提出往体内打针消毒剂杀死新冠病毒的怪招,他的言行虽不合常理,却彻底符合他一开端就给自己定下的张狂人设。观众不只不意外,反而习以为常。  而相关于历来不粉饰自己代表有钱人利益和以个人利益为中心、从不把政治正确的繁文缛节放在眼里的共和党保守派,拜登和他所属的民主党自由派状况就彻底不同了。他们一向高举的是品德、正义和扶贫救困的大旗,信誓旦旦要和妇女、少量族裔、低收入者这些劳苦大众站在一同。  二者的差异从拜登和特朗普在否定性骚扰投诉时用的“配菜”就可见一斑:拜登着重雷德有权提出投诉,说出自己的主意。“信任女人便是要把她们的投诉认真对待,但最终,每件投诉中最要害仍是现实”;而特朗普当年底子没这么官样文章,直接就说“她不是我的菜”。  两党这种不同的人设当然不只仅品质高低那么简略的问题,更多其实是一种政治博弈的战略。有钱人钱多但人少,贫民钱少但人多,在民主选举中,金钱和选票这两样都是要害,两党各占一头,才干旗鼓相当。  但客观上,整天讲善良品德的人一旦做出言行不符的行为就会倍受责备,说白了便是流氓耍流氓不移至理,但你浓眉大眼儿的甭说耍流氓,便是露出点流氓气都现已显得很不行专业了。  比方上届总统奥巴马2013年在一个筹款参会上夸时任加州检察长卡马拉·海丽丝(Kamala Harris)是“长得最美观的州检察长”,就引发了轩然大波,被指性别主义,之后还亲身打电话向海丽丝抱歉。现任国会众院议长普洛西,在疫情期间承受晚间搞笑节目的采访时展现了自己家冰箱里一大柜子的高级冰淇淋,就被说成“不睬民间疾苦”而在网上被骂翻。  其实美国走到今日,很多人都现已理解,眼高手低的伪君子尽管令人不耻,可至少你还有时机用他们用假装好人来侮辱他们,可关于把善良彻底抛在一边的人,那才叫真的百般无奈。但现在才理解仍是晚了点儿。  (荣筱箐,纽约媒体记者,Alicia Patterson Fellow,普利策中心新闻赞助金获得者) 点击进入专题:2020美国大选开幕 责任编辑:范斯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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